原来我才是妖魔啊 - 第108章 玥心夜来,第二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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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108章 玥心夜来,第二更
    “夺舍?”
    姜暮好奇打量著眼前气质大变的女人。
    南梔笑著摇头:“只是一种很简单的附身小把戏罢了,对付寻常百姓尚可,对付姜堂主这般修为的修士,却是无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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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如果我猜得没错,”
    姜暮目光如炬,“想要施展这种操控的附身神通,你的本体————应该距离此地不会太远吧?或许,就在附近某处?”
    南梔轻轻頷首,带著几分挑衅:“没错,我就在附近。姜堂主,要不要派人搜一搜,把我找出来?”
    “还是算了。”
    姜暮耸耸肩,一副兴趣缺缺的样子,“能潜入斩魔司大牢,杀了沈万海还能全身而退的人物,靠我一个小小堂主,就算侥倖找到,恐怕也留不住。何必白费力气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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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那真是可惜了。”
    南梔咯咯娇笑起来,眼波流转,“奴家还想著,若是姜堂主真有本事找到,定要好好奖励你一番,送你一份特別的礼物呢。”
    姜暮冷笑一声:“我猜这礼物,八成就是你的身子吧?毕竟看你这做派,天生就是当窑姐儿的料,除了这个,你还能拿出什么像样的东西?”
    南梔脸上的笑容僵住,眸中掠过一丝冰冷怒意。
    她收敛了那副娇媚姿態,声音也冷了下来:“姜暮,今日之事,是给你的一次警告,也是一场考验。你要明白,我红伞教能把你捧上高位,也能將你拽入地狱!
    上次你杀了我那两个不成器的手下,我不怪你,废物本就该死。但希望————
    你不要让我失望。”
    姜暮神色淡漠:“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。我姜暮既食君禄,自当为君分忧,为民斩妖除魔。
    你算什么东西,也配威胁朝廷命官?”
    南梔嗤笑一声,眼中满是讥誚:“你不会天真地以为,我们红伞教,就指望靠一枚小小的纳音石来拿捏你吧?
    姜暮,当你上了这条船的时候,你就已经没有回头的路了。我们这条船若是沉了,你也得陪葬!”
    “哦?是吗?”
    姜暮脸上露出玩味的笑容,“那我倒真想看看,你究竟怎么拿捏我。”
    话音未落,寒光乍现。
    姜暮抬手一挥,雪亮的刀锋如闪电般划过。
    南梔脸上的讥笑甚至还没来得及完全转化为惊愕,瞳孔中倒映出的刀芒便已无限放大。
    “噗嗤—”
    刀锋掠过纤细白皙的脖颈。
    一颗头颅与身体分离,向上拋飞而起。
    无头尸身缓缓倒下,颈腔中喷出的血柱染红了床榻。
    妈的,真当老子是嚇大的?
    与此同时。
    某处僻静院落,厢房內。
    正盘膝坐在榻上的妖艷女子突然睁开眼睛,身子剧烈一晃,下意识捂住了自己的脖颈,脸色煞白如纸,冷汗涔涔。
    “该死的小子!你找死!”
    南梔美艷的脸上布满寒霜,眸中杀机四溢。
    旁边侍立的一名女子见状,连忙上前,从怀中取出一枚龙眼大小,色泽朱红的丹药,递到南梔唇边。
    ——
    南梔张嘴吞下丹药。
    调息片刻,面色这才恢復了几分红润。
    “护法,那姓姜的不愿为我们所用?”女子低声问道。
    南梔站起身来,走到窗前,目光阴鷙:“年轻气盛,狂妄自大,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。这傢伙,確实是块难啃的硬骨头。”
    侍女蹙起秀眉:“要不要直接毁掉他?免得日后成为祸患。”
    “先不急。”
    南梔摆了摆手,“这小子天赋异稟,確实很有利用价值,就这么毁了未免可惜。
    既然他不知道天高地厚,不知道我们的厉害,那我们就让他好好见识见识。”
    她转过身,眼中闪烁著冰冷光芒:“他两日后便要前往鄢城。
    到了那里,我会送他几份大礼,让他亲眼看看,不听话的人,会是什么下场!
    再硬的骨头,再狂的性子,他终归也只是个人。
    是人,就会恐惧,就会害怕。等他怕了,知道疼了,自然就会学乖,就会听话。”
    姜暮没看地上的尸体,神色平静地走出屋子。
    张大隨守在院门外,姜暮走到他面前,淡淡道:“那女人被妖魔感染,成了魔人,已经伏诛。你去把尸体处理了,然后去署衙结个案子。”
    ——
    张大魈眼皮一跳,恭敬抱拳:“是,卑职明白。
    姜暮將刀刃上的血珠甩掉,顺手扯过院子里晾晒的一件破旧衣裳擦了擦刀身。
    收刀入鞘,看向张大魈:“恨我吗?”
    张大魈嚇了一跳,慌忙摇头:“不!卑职绝无此意!只是————只是觉得,这种事由卑职来动手比较好。”
    姜暮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若是让你动手杀了她,以你的性子,恐怕要鬱闷自责好一阵子。
    马上我们要去鄢城执行任务,最忌心神不寧,情绪波动。这种影响状態的事,我来做最合適。”
    姜暮拍了拍他的肩膀,语气温和了几分,”天涯何处无芳草,好女人多的是,慢慢找,总会遇到那个真心待你的。”
    说完,姜暮转身离去。
    张大魈目送姜暮远去,心中涌起一股暖流,长嘆了一口气。
    他扭头看向巷口那个探头探脑的脑袋,没好气道:“行了,別躲了。逼我来杀那女人,不就是想让我跟大人表忠心吗?现在你满意了?你真以为大人看不出来?”
    “嘿嘿————”
    张小魁訕笑著从拐角处探出脑袋,挠著头走了出来,“哥,我这不是怕嘛。我就怕堂主觉得你跟那贱人藕断丝连,不清不楚,到时候把咱们兄弟给赶出第八堂。
    哥,我也不是要使心眼,实在是那贱人真不值得你为她伤心。”
    张大魈没有说话,转身进屋去处理尸体。
    张小魁跟在后面,嘴里还没閒著:“哥,你知道当年鶯儿姐为什么突然跑到山上去吗?其实她是想给你”
    “行了,別说了。”
    张大魈打断他,“有些事情,不知道————这辈子心里或许还能好受些。”
    张小魁看著哥哥落寞的背影,乖乖闭上了嘴巴。
    人生本就是由无数遗憾组成的拼图,每一块都盛放在记忆的匣子里。
    有些记忆隨著时光流逝而模糊泛黄。
    有些却如陈年旧疤,哪怕不去触碰,也会在阴雨天隱隱作痛。
    或许,糊涂也是一种慈悲。
    姜暮回到家里,走到屋檐下。
    柏香正坐在藤椅上看书,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她身上,静謐而美好。
    姜暮走过去,忽然一脸悲壮地说道:“香儿,老爷要和你永別了。”
    柏香连眼皮都没抬一下,继续看著手中的书页。
    ——
    对於自家这位老爷时不时抽风,戏精上身的行径,她早已习惯,並练就了自动过滤的本事。
    “此去经年,应是良辰好景虚设。便纵有千种风情,更与何人说啊————”
    姜暮负手望天,长嘆一声。
    柏香美目一亮,终於抬眼看向男人。
    这傢伙,虽然人不正经,但时不时能蹦出一些让人惊艷的诗词句子,倒也有几分才气。
    “来,起来,让老爷坐坐。”
    姜暮也没客气,直接伸手驱赶。
    柏香撇了撇嘴,没搭理他,继续低头看书。
    姜暮可不吃这套,直接上手拉起女人,一屁股坐在了那张还带著温热体温的藤椅上。
    柏香咬著银牙,瞪了他一眼,转身打算去坐旁边另一把椅子。
    “过来。”
    姜暮却忽然张开双臂,一脸无赖,“让老爷抱著坐一会儿。这次去鄢城斩妖,凶险万分,也不晓得还能不能活著回来,更不知道需要多久才能见著你。
    咱们一次性先抱个够,不然万一回不来,那岂不是太亏了?”
    柏香翻了个俏生生的白眼。
    平日里被他偶尔搂一下腰,或者从背后抱一下,她也就忍了。
    现在要直接坐到他怀里去?
    想得美!
    绝对没可能!
    姜暮见她不为所动,正色道:“临走前,老爷我特意为你做一首诗词。
    诗词的腹稿我已经想好一半了,但总觉得还差那么点意境和灵感————嗯,抱著你,说不定灵感就如泉涌,下半首立马就成了。
    快点来,別墨跡了,不然待会儿灵感跑了,连想好的这半首都忘了。
    诗词?
    柏香芳心又是一动。
    想到姜暮之前吟出的那些佳句,水平確实非同一般。
    她迟疑了。
    姜暮见她还在磨蹭,很是无语:“你又不吃亏,我每天抱你一次,和现在一次性抱你很久,总量不都一样吗?
    就像你每天吃三顿饭,和一次性吃九顿饭,最后不都是进了肚子?
    我现在要出远门,很多天抱不到,现在提前预支一下未来的份额,叠加起来享受,有什么问题?
    亏你还是咱家的管家,这么简单明了的帐,你都算不过来吗?”
    女人听得一愣一愣的。
    被他这么一绕,仔细想想————好像————还挺有道理的?
    反正都是被他抱,似乎確实没啥本质区別。
    无非是时间长短和姿势问题。
    就在她犹豫不决之际,姜暮已经失去了耐心,直接起身,一把抓住她的手腕,稍一用力,便將那温软轻盈的身子带进了自己怀里。
    双手顺势环住那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,將她稳稳安置在自己腿上。
    “像个娘们似的磨磨唧唧,真的是。”
    姜暮抱怨道。
    柏香在他怀里暗自咬牙:我本来就是娘们好不好!
    不过既然已经被他抱在怀里了,挣扎反而显得矫情。
    她索性放鬆下来,调整了一个相对舒服的姿势,然后抬起縴手,比划著名问道:
    【给我做的诗词呢?】
    “別急,別急,老爷还在酝酿,寻找最后的灵感。”
    姜暮將下巴轻轻搁在她柔顺的发顶,嗅著髮丝间传来的淡淡皂角清香,忽然有些感慨。
    平日里多是站著隨意搂抱一下,像现在这样,將她整个温软的身子完全拥在怀中,让她坐在自己腿上,却是头一遭。
    怀中的娇躯比想像中还要轻盈软柔。
    仿佛抱著一团温香暖玉。
    姜暮搂紧了些,让她更贴近自己胸膛。
    他沉思了片刻,目光望向天边,缓缓吟道:“昨夜星辰昨夜风,画楼西畔桂堂东。身无彩凤双飞翼,心有灵犀一点通。”
    隨著男人最后一个字音落下,柏香脸上的表情凝固了。
    她微微张著红唇,美眸中泛起层层涟漪。
    整个人仿佛被定住了一般。
    “怎么样?还凑合吧?”
    姜暮低下头,看著怀中女子失神的模样,嘴角勾起一抹笑意,轻声问道,“你我之间,算不算是————心有灵犀一点通?”
    柏香没有回答,依旧沉浸在诗句带来的震撼与余韵中,目光迷离地望著天边流云舒捲。
    姜暮將她搂得更紧了一些。
    两人就这么静静地依偎著,坐在屋檐下。
    清风徐来,吹动庭前的花叶沙沙作响,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影洒落在两人身上。
    光影交错间,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变得很慢很慢。
    岁月静好,现世安稳,大概便是如此模样。
    或许是因为离別在即,又或许是那首“心有灵犀一点通”的诗句触动心弦,下午时分,柏香竟难得地展现出了惊人的厨艺热情。
    甚至还特意去酒楼买来了上等美酒,与自家老爷对酌。
    晚饭过后,天色尚早。
    姜暮閒来无事忽然想起前世常玩的扑克牌,一时兴起,便找来硬纸片,用笔墨细细画上图案,自製了一副简易扑克。
    柏香和元阿晴从未见过这等新奇玩意儿,围在桌边,好奇地看他摆弄。
    姜暮將“斗地主”的规则简化后讲给她们听。
    二女起初听得云里雾里,但在姜暮手把手带著玩了两局后,竟渐渐摸出了门道。
    觉得趣味横生,很快便上了癮。
    然而,在姜暮这个老油条面前,两个新手菜鸟实在不够看。
    除非运气爆棚,拿到一手天胡好牌,否则无论是当地主还是做农民,都只有被姜暮无情碾压,打得落花流水的份。
    姜暮一边大杀四方,一边还不忘摇头晃脑地出言指点,言语间满是嘚瑟与调侃。
    起初柏香还能保持淡定,但连输之后,看著姜暮那副得意洋洋的嘴脸,终於忍无可忍了。
    她开始趁著姜暮不注意,偷偷和元阿晴换牌。
    哪怕自己是地主,也要换,也要灭灭这姓姜的囂张气焰!
    元阿晴被柏香这明目张胆的作弊行为惊呆了,小脸瞬涨得通红,手足无措。
    她既不敢拒绝柏香,又怕被老爷发现,一颗心七上八下。
    每次柏香偷偷换牌,她都要做贼心虚地左顾右盼,或用袖子遮掩,或假装咳嗽,一套动作下来,简直能编出十八个假动作来掩饰。
    然而,元阿晴內心终究是向著自家老爷的。
    看著老爷因为“运气”突然变差而连输几局,她心里又涌起一股强烈的愧疚感。
    於是她又开始悄咪咪地把好牌给老爷塞过去。
    甚至於自己当地主的时候,还要把大小王给老爷送过去————
    和柏香她们闹腾完,姜暮回屋睡觉去了。
    睡觉之前,他双指点在眉心处,进入桃花夫人的灵穴道府前,开始参悟对方的大道。
    可惜,那扇冰封的大门依旧纹丝不动,始终没什么头绪。
    到了半夜,鬱闷的姜暮退出道府之境,一睁眼,却忽然发现房间里多了个人。
    一个娇俏玲瓏的少女正飘在他的上方。
    准確来说,她是凭空坐著的,身后似乎有一道虚幻的狐尾支撑著。
    她右腿叠加在左腿上,一只雪酥酥的小脚儿有一下没一下地虚点著空气,距
    ——
    离姜暮的鼻尖不过三寸距离。
    浑似垂首的风铃草在风中摇曳,又像半悬的舞鞦韆在空中荡漾。
    她笑眯眯地看著他:“听说爹娘託梦让你改名字,是吗?”
    姜暮问:“我能舔一下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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