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我才是妖魔啊 - 第107章 我才不会撬你的女神(第1更,6600字)
第107章 我才不会撬你的女神(第1更,6600字)
谁也没料到,一场针对姜暮的死局,竟以这种荒诞而又戏剧性的方式落下帷幕。
掌司籤押房內。
冉青山习惯性地为姜暮亲自斟了一杯热茶。
裊裊茶香在室內瀰漫。
“今日之事,说来也是场误会。其实並非针对你一人,司內上下,大多还是信任你的。”
冉青山脸上带著温和的笑意,劝慰道,“只是文堂主性子急了些,立功心切,难免失了分寸,你也別往心里去。”
信任我个毛线。
要不是老子机智,提前留了后手,这会儿恐怕已经在詔狱里啃窝头了。
姜暮心中暗自腹誹,面上却露出一副深明大义,略带无奈的表情:“掌司大人言重了。同僚之间,偶有误会摩擦,实属寻常。文堂主也是为了司里著想,虽然做事鲁莽了些,脑子不太灵光,但出发点总是好的。
下官虽然受了些委屈,但比起斩妖除魔的大义,这点个人荣辱又算得了什么呢?
相信经此一事,文堂主也能有所反思,日后行事,当会更加稳重周全。”
这臭小子,拐著弯骂人呢。
冉青山嘴角抽了抽,乾咳一声,没接茬。
这时,田文靖推门走了进来。
他面色如常,走到一旁空著的椅子上坐下,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,自顾自地喝了起来。
“田掌司。”
姜暮只是微微拱手,屁股都没挪一下,语气淡淡的,透著股疏离。
田文靖倒也没在意他的態度,直接切入正题:“两日后出发前往鄢城清剿妖物,由老夫带队。你们第八堂,是全员出动,还是只你一人隨队?”
姜暮很想翻个白眼。
我们第八堂满打满算就三个人,全走了,署衙谁看?
辖区谁管?
他略一思索,转向冉青山:“掌司,第八堂刚成立不久,人手紧缺。
要不您给调个人过来帮忙看守署衙?我想把张大魈兄弟俩带上,路上没个使唤的属下,显得没牌面,免得被人瞧不起。”
说到最后,他还特意瞥了眼田文靖,意有所指。
冉青山掩饰住笑意,点头应允:“也好。署衙留守之人,你可有合適人选?若没有,本官替你物色一个。”
姜暮道:“第三堂的王二尚吧。此人修为已达四境,能力尚可,做事也踏实,颇有责任心。”
“好,就依你。”
冉青山答应得很痛快。
这点小事,他自然不会驳了姜暮的面子。
姜暮见正事谈完,一刻也不想多待,尤其不想跟田文靖这老头大眼瞪小眼,便起身拱手:“若没其他吩咐,卑职就先告退了。”
“等等!”
冉青山叫住他,“还有件事,需与你知会一声。”
他看了一眼旁边低头品茶的田文靖,神色有些不自然,斟酌著说道:“此番前往鄢城除妖,除了我们扈州城会派人协助,邻近的沄州城斩魔司,也会派遣精锐前往。
届时你们多半会合兵一处,共同行动。而沄州城带队之人,是他们的掌司”
冉青山说到这里,忽然顿住了。
他端起茶杯,慢悠悠地吹著浮叶。
姜暮等了片刻,不见下文,疑惑道:“沄州城掌司怎么了?”
“是位女子。”
冉青山放下茶杯,补充了一句。
“女的怎么了?有什么问题吗?”
姜暮更奇怪了,斩魔司虽有男女比例差异,但女掌司也不算太稀奇。
“很漂亮,人也很温柔。”冉青山又道。
“哦,然后呢?”
姜暮愈发糊涂了,这老小子到底想说什么?
“比我年轻几岁,因为一些特殊原因一直未嫁,但气质比较成熟,看起来有点像那个——寡妇。”
冉青山斟酌著用词“那咋了?!”
姜暮彻底糊涂了,差点拍桌子,“掌司大人,您到底想说什么?直说行不行?不就一个温柔漂亮的熟龄女掌司嘛,有什么特別的?”
冉青山却不吭声了,只是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著他,欲言又止。
田文靖在一旁实在看不下去了。
他直截了当地开口:“沄州城掌司,姓水,名妙箏。其父叫水长风,乃是上一任京城斩魔司总司大人,十七年前因公殉职。
当年水妙箏还在京城时,才貌双绝,仰慕者无数,有不少王孙贵族,才俊天骄,其中——便包括你眼前这位冉掌司。”
他瞥了一眼面色略显尷尬的冉青山,继续道:“后来因为父亲被害,此女心灰意冷,立誓终身不嫁。辗转京城,来到运州州城,成为了掌司。但直到现在,仰慕她的人依旧不在少数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姜暮恍然。
他想起一事。
当初雾妖能轻易攻破扈州城,护城大阵失效是关键原因之一。
而大阵失效,据说就是因为冉青山这个舔狗,私自將部分关键阵法资源,借给了沄州城那位水掌司应急。
想到这里,姜暮看向冉青山,试探问道:“冉大人,您是不是有什么礼物,或者什么话,需要卑职代为转交给水掌司?”
冉青山却摇了摇头,目光重新聚焦在姜暮脸上:“本官是在提醒你。”
“啊?”
姜暮一头雾水,“提醒我什么?”
冉青山又不说话了,只是眼神幽幽地盯著他,看得姜暮心里发毛。
两人就这么大眼瞪小眼。
渐渐的,姜暮终於回过味儿来了。
他的脸色慢慢变黑,最后直接炸毛了:“冉大人,您把我姜暮当什么人了?
我不是那种人啊!”
他简直无语问苍天。
搞了半天,这位上司拐弯抹角,竟然是怕他这个“前科累累”的下属,半路上把他暗恋多年的女神给撬了?
你当我姜大少是行走的荷尔蒙发射器吗?
见一个爱一个?
冉青山幽幽道:“你姜大少虽说如今改过自新,但过往的口碑——是有目共睹的。从具体情况来看,你对这类成熟风韵的女子,確实情有独钟。”
姜暮被噎得说不出话,竟无力反驳。
毕竟原主留下的黑歷史,实在太过耀眼。
他无奈举起三根手指,指天发誓:“我姜暮对天发誓,此次鄢城之行,绝不对水妙箏水掌司有任何非分之想!
一眼都不会多看!
若有违此誓,叫我——叫我修行再无寸进!”
为了取信上司,他连毒誓都搬出来了。
“行了,去吧。”
冉青山摆摆手,似乎也觉得自己有些小题大做,但心中那点担忧却並未完全散去。
在得知这次沄州城带队的是水妙箏后,他心情就十分复杂。
一方面担忧她的安危,鄢城毕竟不太平。
另一方面,又忍不住担心自家这个魅力惊人且“前科不良”的下属——
毕竟,当年那位清纯绝丽的女神,在经歷了岁月与风霜的洗礼后,身上那股子温柔,成熟知性的女人味愈发醇厚动人。
加之她性情温和,对年轻后辈颇为照顾。
还有那股天然自带的“未亡人”气质——对这种血气方刚的小青年简直是绝杀。
“卑职告退。”
姜暮黑著脸,拱手退出房间。
被自家上司如此防备和看低,让他心里十分不爽,仿佛被贴上了色中饿鬼的標籤。
什么水,什么妙的。
通通一边去!
就在他一只脚迈出门槛时,身后传来田文靖平淡的声音:“给文鹤送去那枚纳音石的,是昨日你在街上教训过的那个女子。”
姜暮脚步一顿,看向田文靖。
田文靖將事情经过简单说了一遍。
姜暮听完,眼眸微眯,眼底掠过一抹冰冷的杀机。
捡的?
他从不相信这种巧合。
那个叫如烟的女人,要么是在撒谎,要么——就是被人当枪使了。
“知道了。”
姜暮语气生硬回了一句,迈步离开。
看著姜暮消失在门外,冉青山摇头失笑:“这小子,心里还是有气啊。”
田文靖淡淡道:“年轻人,就该有点脾气。这也说明,他確实觉得自己受了委屈,被冤枉了。
回头,在功绩簿上给他记一笔,第八堂的资源配额,也多拨一些。”
冉青山闻言,面色变得有些古怪。
这向来以严苛古板,錙銖必较著称的田老头,竟然也有主动给人好处,大方的时候?
看来,姜暮今日的表现,確实让他刮目相看了。
他试探著问道:“田老,这次鄢城之行,要不要——把文堂主换下来?我担心他们路上再起衝突——”
“有老夫在,翻不了天。”
田文靖摆手打断,“届时將他们分开安排便是。况且,此次人员名单是总司那边敲定的,我们擅自更改,反惹上面不快。
总司此番安排文鹤同去,估计也是想再歷练他一番,多给些机会。
毕竟,文鹤的底子原本还是不错的。”
冉青山无奈点头:“看来也只能如此了。”
他拿起桌上那堆纳音石,又隨意挑了几枚听了听,感慨道:“如今这些邪魔外道,手段是越来越诡譎了。纳音石自有特性,只能记录本人真实声纹,若是刻意偽装模仿的声音,会被石內天然阵纹识別过滤。
真不知他们是用了什么邪法,竟能偽造得如此逼真。也亏得这次对方一口气投放了这么多,若只有一两枚,真假难辨,反倒棘手。”
田文靖道:“想要偽装声音骗过纳音石,虽难,但並非无法做到,一些高深的神通便可以。
老夫不解的是,红伞教所为何要一次性投放如此多的假证据?
这不明摆著告诉我们,所有这些纳音石都不可信吗?岂不是画蛇添足,打草惊蛇?”
冉青山若有所思:“田老的意思是——有人故意在把水搅浑?”
田文靖不置可否,只是淡淡道:“老夫办案,向来只看证据,从不妄加猜测。”
冉青山訕訕一笑,隨即嘆了口气:“不瞒田老,说实话,我心底——其实也並未完全排除对那小子的怀疑。
但理智又告诉我,这斩魔司上下,谁都有可能是內鬼,唯独他可能性最小。
但愿,是我的直觉错了。”
田文靖忽然想起一事,有些奇怪:“对了,昨夜凌巡使那般维护姜暮,几乎不惜与老夫动手。可今日司內闹出这么大动静,她竟未曾露面?这倒是稀奇。
莫非——连她也开始怀疑那小子,因此伤心失望,不愿前来?”
冉青山面色变得有些不自然。
他握拳抵在嘴边乾咳了两声,略显尷尬地低声道:“那个——我怕她得知消息后,性子一起,直接提剑杀来,把事情闹得不可收拾。
所以提前派了个心腹,以有紧急任务匯报为由,將她暂时拖在了驛站。今日司內之事,我——我故意让人瞒著她,没让她知道。”
田文靖愣住。
隨即,他猛地站起身说道:“老夫突然想起还有些紧急公务要处理,先不奉陪了。冉掌司,你自求多福吧。”
说完,他不再多留,匆匆离去。
就在田文靖走出院子没多久,便听得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破风。
紧接著,籤押房传来“哗啦”一声巨响。
似乎是桌子被劈成了两半。
然后,便是一个女子蕴含著滔天怒意的娇:“冉青山!你是不是脑子被驴踢了!?竟敢连小姜都怀疑?还故意瞒著本巡使!?”
小姜?
叫得可真亲切。
田文靖脚步不停,心中暗嘆一口气。
这小子——確实很招女人喜欢啊。
另一边。
一直躲在暗处偷偷打探消息的如烟,在得知姜暮竟然没事后,彻底懵了。
回到家里,她心中充满了不安与恐惧。
越想越后悔自己的冒失。
当时怎么就鬼迷心窍,非要自己亲自把纳音石送过去?
现在好了,姜暮没事,自己这个举报人岂不是很危险?
不过转念一想,自己终究只是捡到东西上交,应该不会有什么大事吧。
斩魔司总不能因为捡到东西上交就治罪吧?
如烟心里七上八下,怎么也安定不下来。
思来想去,她决定还是先离开扈州城,回乡下老家躲一阵风头再说。
於是,她开始手忙脚乱地收拾行囊。
然而,就在她埋头收拾,心神不寧之际,忽然感觉房间里的光线暗了下来。
她立即转身。
便看到一个高大魁梧的身影,不知何时站在屋內门口。
逆著光,面容有些模糊——
如烟嚇得惊呼一声,踉蹌著朝后退去,一屁股跌坐在床沿上,心臟狂跳。
不过,当她借著窗外透入的光线,看请来人竟然是张大魈时,心中的惊惧顿时消散了大半。
只要不是那个恶魔姜暮找上门来,就好。
张大魈不会对她怎么样的。
“那枚纳音石——是你送去斩魔司的?”
张大魈沉声问道,目光如刀锋般紧紧锁住女人。
“我——我真是捡的。”
如烟低下头,不敢与他对视。
张大魈一步步走到她面前。
他身形高大,投下的阴影完全笼罩了娇小的如烟,仿佛一头巨兽,带著浓浓压迫感。
“到底是谁给你的!?”
张大魈的声音陡然提高,带著压抑的怒火,右手下意识握住了腰间的刀柄。
“我真是捡的啊,大魈哥,你相信我!”
如烟抬起头,苍白著脸急切辩解。
然而,当她的目光落在张大魈那紧握刀柄,青筋微露的手上时,一下子愣住了她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。
望著眼前这个从小一起长大,曾对她百依百顺,眼中只有她的男人,声音颤抖:“你——你——你要杀我?”
张大魈没有说话。
但那毫不掩饰的杀气,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如烟的大脑一片空白。
这个男人,曾经那么喜欢她,喜欢到可以为她做任何事。
如今,就因为她做了一件对他上司不利的事情,他竟然——对她动了杀心?
见对方缓缓拔刀,如烟终於崩溃了。
她想要逃,却发现路已被堵死。
绝望之下,她脑中灵光一闪,直接扑过去抱住男人的腰,哭喊道:“大魈!大魈哥!我嫁给你,我答应嫁给你”
我给你生孩子,以后我一定好好爱你,只爱你一个人。大魈哥,你一直都很喜欢我的对不对?我知道的!其实——
其实我心里也一直很喜欢你,只是以前我太傻,不懂得珍惜——我们离开这里,去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,好好过日子——”
她试图用往日的感情,用幻想中的未来,为自己搏得一条生路。
泪水浸湿了张大魈胸前的衣襟。
身体因恐惧而微微发抖。
张大魈任由她抱著,没有推开,也没有回应。
过了好一会儿,他缓缓开口:“有一件事,我想问你。”
如烟闻言,泪眼朦朧中进发出希冀的光芒:“什么事?大魈哥你问,我什么都告诉你!”
张大魈低头盯著她的眼晴:“小时候,我,小魁,你,还有鶯儿,我们四个总在一起玩。
那时候鶯儿家里穷,穿得破旧,长得也瘦小,你总瞧不起她,背地里叫她“丑丫头”,还带著其他孩子一起奚落她。”
如烟脸色微变,想要辩解,却被张大魈的眼神慑住,开不了口。
张大魈继续道:“后来,鶯儿的爹走了运,做小生意赚了些钱,给鶯儿买了新衣裳,换了乾净头绳,人也慢慢长开了些,虽不算多漂亮,但看著也清秀了。
你那时——好像就不太乐意跟我们一块玩了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低沉,继续说道:“十一岁那年春天,鶯儿独自外出的时候,不小心落进了大河,淹死了。
当时,我们都很难过,小魁哭得最凶,你也掉了眼泪,我还安慰你。
可后来,小魁有一次偷偷跟我说,他看见你手腕上戴著一个鐲子,很像鶯儿生前戴的那个。
我当时没在意,只觉得小魁看错了。我还问过你,你说没有,是小魁眼花了。我也就没再深想。
小魁喜欢鶯儿,这件事他一直藏在心里。
因为知道我喜欢你,他不想破坏我们的关係,所以没有说出他的猜想,只是偶尔会在我面前念叨两句,我也没当回事。”
如烟的脸色已经苍白如纸,下意识后退了两步。
张大魈向前逼近一步,高大的身躯带来的阴影几乎將如烟完全吞噬。
他缓缓问道:“那么现在,我再问你一次,鶯儿落水的时候,你在哪儿?”
“我——我——
如烟想要辩解,可看著男人那双仿佛能洞穿灵魂的犀利眼神,她张著嘴,却说不出半个字的谎言。
看到她这副神情,张大魈痛苦地闭上了眼睛。
人对自己真心喜欢过的人,总会不自觉地戴上一层厚厚的滤镜,会自动忽略那些不好的细节。
会为她找各种理由开脱,在心中將她美化得近乎完美。
可一旦那层滤镜被打碎,感情冷却下来,再回头去看,才会惊觉。
原来自己曾经奉若神明的“女神”,也不过是个有著诸多缺点的普通烂人罢了。
更何况,这女人竟然还要害他的恩人,他的上司!
对於他们兄弟二人来说,姜暮的恩情重如山岳。没有堂主,弟弟绝不可能如此顺利突破,他也一样。
任何企图伤害堂主的人,都该死!
哪怕——是眼前这个,他曾痴恋了十几年的女人。
“唰!”
张大魈手腕一翻,腰间长刀出鞘。
雪亮的刀锋在昏暗的室內划出一道刺目的寒光,带著破空之声,朝著如菸头劈落!
这一刀快准狠,不但一点犹豫。
然而。
当刀刃距离女人头顶仅剩三寸时,却突然停住了。
一只手,稳稳抓住了他的手腕。
张大魈愕然转头,看著突然出现的男人,嘴唇颤抖:“堂主,我”
“大魈,姜暮鬆开手,脸上带著淡淡的笑容,语气平和,“咱们是朝廷命官,斩魔司的斩魔使,行事要讲规矩,怎能隨便动私刑杀人呢?除非对方是妖魔邪祟,那自然另当別论。”
他轻轻拍了拍张大魈紧绷的手臂,示意他將刀放下:“你先出去吧,在门外守著。我跟你这位青梅,单独聊两句。”
“是。”
张大魈犹豫了一下,收刀拱手,转身走出了屋子。
屋內,顿时只剩下姜暮和如烟两人。
看著眼前这个恶魔般的男人,或许是经歷了刚才的生死一线,如烟反而镇定了一些,惨笑道:“我今天一定会死,对吗?”
“死?”
姜暮挑了挑眉,“为什么你会这么想?我看起来,很像滥杀无辜的恶人吗?”
如烟咬著嘴唇,没有回答。
姜暮自顾自地说道:“我相信那枚纳音石是你捡的,但我有个问题,一直想不明白。”
“你既然捡到了那东西,知道它能威胁到我,为什么不拿著它直接来找我,换取好处呢?”
如烟脸上闪过一丝难堪,苦笑道:“我——我不敢。你这种人,我若真拿它去威胁你,你肯定会毫不犹豫地杀我灭口。”
姜暮笑了起来:“呵呵,原来你还有点脑子,知道权衡利弊。”
见姜暮不再说话,就那么静静坐著,如烟心中忐忑,问道:“你不杀我?”
“我在等人。”姜暮淡淡道。
“等人?”
“对。”
如烟一愣:“等谁?”
姜暮淡淡道:“等那个把你当傻子利用的人。运气好,或许能等来。运气不好,等不来也没关係,我迟早会找到。”
他的话音刚落,异变陡生。
如烟脖颈后,忽然浮现出一块诡异的红色雨伞印记。
紧接著,女人身子一僵,双目泛起妖异的红芒,头顶也隨之出现了一个虚幻的红伞光影。
剎那间,气质也隨之大变。
从方才的柔弱恐惧,变得慵懒、娇媚,透著一股邪气。
“姜堂主果然没让我失望。”
女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,右腿搭在左腿上,翘起二郎腿,一只手向后支撑在床上,摆了个极具诱惑的姿势。
她笑吟吟地盯著姜暮,声音变得低沉魅惑:“至少比我预想中要聪明很多。重新认识一下,我叫南梔。”
“也是——你未来的主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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