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义:家父赵德汉,我望父成龙! - 第257章 沙瑞金:老登听好了,我绝对不会给违法犯罪分子走后门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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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省城南郊,吴心仪家。
    傍晚六点,天色阴沉。
    陆亦可的母亲吴心仪瘫坐在沙发上,手里攥著女儿被带走时拍下的照片——头髮散乱,手腕戴銬,眼神却倔强如刀。
    她浑身发抖,眼泪早已流干,只剩下一腔绝望的焦灼。
    “不行……不能这样!”
    她猛地站起,声音嘶哑:“小可不能进监狱!她是为了陈海啊!”
    她抓起电话,颤抖著拨通一个號码。
    “姐!你快想想办法!小可被双开了,还要移送司法!沙瑞金亲自定的!”
    电话那头,是她的亲姐姐、高育良的妻子——吴慧芬。
    半小时后,吴慧芬匆匆赶到妹妹家,身后跟著高育良。
    高育良一身灰色中山装,神情凝重,进门便嘆气:“心仪啊,这事……太突然了。”
    吴心仪扑上来抓住他袖子:“姐夫!你,你你跟沙书记说句话!小可是被冤枉的!她一心为公啊!”
    高育良轻轻抽出手,语气沉痛却无奈:“我现在已经不是政法委书记了,我刚刚也是听到了想消息……沙瑞金態度极其坚决,连赵德汉都不敢多言。
    顿了顿,高育良道:“现在谁去求情,谁就是跟维护大局对著干,没人敢碰这个钉子。”
    “那怎么办?!”
    吴心仪崩溃大哭,“小可才三十出头!这一进去,一辈子就毁了!”
    吴慧芬搂住妹妹,眼中含泪,却看向丈夫:“老高,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?”
    高育良沉默良久,忽然压低声音:
    “现在……能说得上话的,只有一个人。”
    他顿了顿,目光幽深,“陈岩石。”
    “陈岩石?”吴心仪一愣:“他?”
    “小可也是为了陈海!”
    高育良眼中闪过一丝精光:“沙瑞金最敬重陈岩石,若陈老出面说一句陆亦可动机纯正,可从轻处理,沙瑞金必会斟酌。”
    他语气诚恳:“我们现在去找陈岩石,就说——陆亦可也是为了查清陈海之死,才冒进犯错。她不是坏人,是走错了路的好人。』
    陈老念旧,或许……能动容。”
    吴心仪如溺水者抓住浮木,连连点头:“对!对!陈老最疼陈海,也最疼小可!他一定愿意帮!”
    高育良道:“我去不合適,你们去,我想陈老应该会答应你们的!”
    送她们出门,临別时高育良轻声道:“记住,只谈情,不谈案!別提赵德汉,別提录音,只说小可是替陈海討公道这是唯一的机会。”
    当晚九点,疗养院。
    陈岩石刚服完降压药,靠在轮椅上闭目养神。
    王馥真正给他盖毯子,门却被急促敲响。
    开门一看,吴心仪母女俩站在门口,衣衫凌乱,满脸泪痕。
    “陈老!”
    吴心仪扑通跪下:“求您救救小可!她是为了查陈海的案子才……才犯了错!她心里只有正义啊!”
    陈阳皱眉想拦,王馥真却嘆了口气,侧身让她们进来。
    吴心仪膝行到陈岩石面前,泣不成声:“陈老,小可是您看著长大的!她也是为了陈海才那么激动的,陈海是他的上司,可是,他一直都把陈海当亲哥哥!她不是坏人,她是……她是太想替海哥討个说法了!”
    陈岩石缓缓睁开眼,目光如古井无波。
    “起来。”他声音沙哑:“我不受跪。”
    吴心仪颤抖著站起,仍不住哀求:“您跟沙书记说句话吧!就一句!说小可情有可原!”
    陈岩石沉默良久,忽然问:“她现在在哪?”
    “在省看守所,明天就要正式批捕了!”吴心仪哭喊。
    陈岩石盯著那部老式座机,良久,才缓缓拿起听筒。
    “餵?”
    电话那头,是沙瑞金略显疲惫的声音:“陈老,这么晚了,您找我?”
    陈岩石没寒暄,开门见山,语气低沉却带著不容拒绝的分量:
    “瑞金,陆亦可的事,我听说了。”
    沙瑞金只是沉默。
    而陈岩石却完全没有注意到沙瑞金的沉默,只是自顾自的开口道:“她是衝动,是冒进,但心是乾净的。她是为了查清陈海的死因,才去碰赵德汉——”
    “然后呢?”沙瑞金开口道。
    陈岩石也感觉到了沙瑞金的沉默和愤怒。
    那天晚上自己赶走了沙瑞金,让沙瑞金感到愤怒了。
    陈岩石硬著头皮道:“你……能不能给她一个机会?”
    电话那头,沉默了足足五秒。
    沙瑞金站在省委办公室窗前,眼神当中带著几分冰冷。
    又是这样。
    从陈海死后,陈岩石就一次次用“道德”压他——
    “你要对得起陈海!”
    “你要守住初心!”
    “你不能让汉东变成权钱交易的泥潭!”
    可现在呢?
    当他终於稳住大局、保住十三万工人饭碗、为中央交出一份亮眼政绩时,
    陈岩石却要他为一个差点引发暴乱的违纪干部开后门?
    妈的,中纪委都不能证明赵德汉没问题了是吧?
    一股无名火,猛地窜上心头。
    老登,你他妈的总是说我这样,说我那样,你自己呢?
    他深吸一口气,声音冷得像冰:“陈老,我不这么认为,她的心不是乾净的,行为也是不合法的。”
    陈岩石一呆:“什么?”
    沙瑞金顿了顿,语气陡然转硬:“陆亦可未经任何审批,查封省级重点企业;在八千工人面前煽动对立,说摆地摊也能活!”
    顿了顿,他冷冷的开口道:“这是践踏法律,她的行为,导致一名老工人跳桥未遂,孙子輟学,家庭破碎,这不是冒进,是滥用公权、践踏民生!”
    陈岩石眉头紧锁:“可她动机……”
    “动机也有问题!”
    沙瑞金打断他:“中纪委说明了三不原则,陆亦可全都违背了,陈老,我不是不想帮她,是我不能帮,。今天若因她的动机是好的就网开一面,明天就有人打著『反腐』旗號砸政府大门!规矩一旦破了,汉东就完了!”
    他停顿片刻,语气忽然放缓,却更显疏离:
    “您教过我:【要讲原则,不徇私情】。现在,我正在践行这句话。”
    最后,他一字一句,清晰如刀:
    “陈老,如您所说——我绝对不会为违法犯罪分子走后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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